2019年11月19日 星期二

出賣

中文大學上星期因堵塞吐露港公路而引發警方與學生的攻防戰,戰鬥維持了幾天,最後學生撤退,吐露港公路重開,其後我收到一段勇武年輕人的短片,他不是中文大學學生,但有參與守護中大橋的行動,他不滿中大學生會私下與校方達成協議而撤離,感覺一群義不容辭來相助的手足被出賣,同時慨嘆參與的人愈來愈少,我不認同他們的理念,但體察到他們被出賣的痛苦,近日我的母校理工大學又遇上比中文大學更激烈的戰鬥,勇武年輕人被警方叢叢包圍,彈盡糧絕,雖然知道沒有幾多個是師弟師妹,亦見其暴行,但有一刻很想走回理工大學,勸他們離開,畢竟他們都是無知的年輕人,可是,沒有人肯送我去,說著「學校已被包圍了,不要去」又或「年輕人不會聽你說的」,勇武手足在尖沙咀一帶仍然拼死和警察糾纏,在這一刻,和理非去了那?築人鏈反圍警方啦!二百萬人即到理工學院周邊靜坐啦!領導和理非的民陣去了那?腦海裡突然激動萬分,好像站到勇武一方,其實我不是擔心警察會把年輕人殺光,這都是黃絲的妄想,我只是閱讀過勇武以死相搏的心態而擔心,一旦警察攻入校園,不難想像雙方會死傷慘重,現在什麼也做不到,但我又回想起那位中大「義士」被出賣的感言,今次袖手旁觀的,是和理非,是民陣,如果有一百萬人站出來靜坐,示威,築人鏈,才有機會為那群年輕人解圍,但我再三聲明,年輕人犯事,是要負上刑責,以上的抒發,只是出於避免人命傷亡及對母校的情懷而已。

時間的巧合

很多黃絲認為是次反修例運動並沒有大台,亦無外國勢力參與,觀乎這個星期的暴力升級,又剛好遇上中美貿易談判出阻滯,不看香港,法國總理馬克龍在上星期狠批美國在北約的角色,形容在美國的領導下,北約處於「腦死亡」狀態 (What we are currently experiencing is the brain death of NATO) 跟著就遇上黃背心運動一周年,法國又遇上一場街頭暴力抗爭,前幾天,美國頭號敵人伊朗,又會因取消燃油補貼而觸法大規模暴力示威,一向不屈膝於美國的南美洲各國,智利、玻利維亞、阿根廷等都相繼遇上類似情況,玻利維亞總統更要下台而逃到墨西哥,近期美國對中國新彊的人權問題大感興趣,又適逢中美貿易談判首階段簽署協議前的一刻,似乎除了北韓,暫無一被美國視作敵人的,可以幸免,我不能確定香港暴亂是否有幕後黑手,但幾可肯定美國是各國暴亂其中的幕後黑手。

2019年11月15日 星期五

集體情緒病

昨天在警方的記者會中,警方的謝振中提到:「香港病得很重」,我確切地感受到香港真的病了,而且是難纏的情緒病,如果你曾接觸過情緒病患者,你會發覺很難理解他們的感受,甚至覺得費解,感覺他們有時生在福中不知福,為一些不會發生的事而焦慮,為很少的事而憤怒,現在香港人不就是這樣?香港人把逃犯條例的威脅放大得無可再大,人人焦慮會無故被捕,運動開始後,有前途無可限量的年輕人,竟然感覺絕望而自尋短見,旁人又不知何解奮力地找出「被自殺」的疑點,選擇相信死者是被警察殺害,有著妄想症的徵狀,有人持刀在連儂牆、在商場濫殺示威者,咬掉一泛民區議員的耳朵,有人燃點易燃液體火燒異見人士,以上種種暴力,施襲者與傷者互不相識,但就要置人家於死地,帶著嚴重躁狂症的病徵,而且好像傳染病一樣,迅速擴散至全香港以至全世界,人人都幻想著自己活於暴政之下,失去自由,要反抗,甚至以暴力抗擊強權,其實在六月之前,大家不是自由地出旅?隨時隨地行街食飯SHOPPING?要說什麼便說什麼?政府何嘗一樣的弱勢?任人唾罵?究竟暴政何來?也許是集體情緒病的幻覺,香港人集體由焦慮症過度到妄想症,再由妄想症深化至躁狂,甚至思覺失調,人格分裂,而疫症的傳染途徑,便是網絡。

昨天看了一則外國的醫學報告,人的情緒會影響免疫系統而導致癌病,香港會否已患了絕症而無藥可救?

2019年11月12日 星期二

虛偽

昨天早上又有警員槍傷一名年輕人,年輕人性命垂危,很多人發聲譴責警方,使用過度武力,可能我的黃絲朋友比較多,我在Whatsapp群組都收到很多譴責信息,到下午,一名與暴徒起爭執的人活生生的被火燒,黃絲朋友卻沒有人發一聲,當我在群組表達對事件表達不滿,換來的就是「何解我總是對警暴不發聲」、「這是一場共產黨自編自導自演的一場戲」、「這都是政府的責任」.........我真的受夠了,向所有黃絲群組說再見,因為我發現大家以往的譴責,不是暴力,而是警察,甚至我感受到有些人表面上對事件是憤怒,卻但內心興奮,因為又可以証明警察是黑警,仇恨加深,「運動」又得以延續,可能大家現在看直播,不是為了了解事實真相,而是追著想看暴徒怎樣圍毆警察,怎樣私了那些不知好歹的市民,又或藍絲想看看警察如何「教訓」暴徒,究竟何時槍殺暴徒,只要看見敵方頭破血流甚至死亡,可能心情會為之暢快,你可以不承認,不自覺,又或自己都騙了自己而問心無愧,但我感受到的是暴戾、好鬥、殺氣騰騰。

很多人說我虛偽,如果我是,你們更虛偽,只是你們虛至一個極致。

2019年11月9日 星期六

奪回獨立身份不一定是等於獨立

跟很多黃絲朋友談到香港獨立話題,其中包括一些前線勇武抗爭者,得出的答案是他們不是要追求獨立,他們形容的光復,只是光復香港人的獨立身份,但不是要奪回主權,我的看法是,他們要回復97年前那種英國人的統治方式,當年英政府很少干預香港事務,港英之間亦沒有什麼緊密交流及融合,與中國保持距離,河水不犯井水,他們追求的生活模式,大概是這樣吧!現在他們所追求的民主,或許只是選出一個有能力和中國保持距離的領導班子,而中國就做回當年英國人的宗主國角色,對香港可以不聞不問,這是不是正確,我不敢下定論,但自覺是中國人的我,當然覺得融入祖國不是問題,但那些否定中國人身份的香港人,就極為抗拒,甚至追求切割。

仇恨可以給大家一個堅實的理由脫離中國

反修例運動快踏入半個年頭,好像有人開始研究事件的根源所在,有的喊著是警暴濫捕問題,有些人認為是置業難的問題,有的認為是貧富懸殊問題,有些人覺得是教育出了問題,身邊有不少親友覺得是暴政壓迫而成,似乎可以確認的是,反逃犯條例只是一個啟動運動的觸發點而已,背後另有根源。

依我看法,運動的根源源於很多香港人慾切割中國人的身份,此觀點亦有人點出,說著是妒忌以往他們看不起的中國人竟然超越香港,因而生厭,我卻另有看法,我覺得這群香港人沒有妒忌中國,反而是由此至終都看不起中國,他們所見的是自由行在香港的不文明行為,大量內地移民湧入香港,分薄了香港人的醫療住屋等資源,厭惡共產黨歌功頌德式的宣傳,他們從來沒有體驗過中國的發展或選擇性看不到中國的優點,何來會妒忌?所以香港人在1997年回歸以來,心理上一直拒絕了解祖國,焦點只放大中國的的負評,很想脫離中國的控制,「光復」英治時期香港人的獨立身分,不過奪回獨立身份不一定是等於獨立。

回歸以來,在建制的選舉框架下,香港人無法脫離中國的控制,反而在政策上不斷靠攏及融入中國,令這群香港人無奈,直至自反修例運動後,勇武派不斷破壞港鐵,鼓吹罷工罷市罷課,堵路,癱瘓社會運作,結果迫使政府撤回逃犯條例,令香港人信心大增,更確定勇武才是出路,甚至毆打內地人,縱火堵路,破壞中資機構及商店,很多香港人或明或暗都支持著,才能做到不割蓆,不篤灰,選擇性相信所有對共產黨、對香港政府、對警察不利的報導,皆因大家都選擇了不做中國人,而仇恨可以給大家一個堅實的理由脫離中國,而一群年輕人就擔任了衝鋒陷陣的角色,背後有著大群想反又不敢肉搏的香港人支持著,這可能就是反修例運動的根源,至於怎樣形成香港人的這種心態,還要深思。

2019年11月2日 星期六

選擇相信

831太子港鐵站有沒有死者?警方、消防處已多次澄清沒有死者,而且連日來亦沒有任何人報稱在太子站失蹤,看來事實就是沒有人死吧!與黃絲友人討論,她提出很多疑點,例如為何封站遲遲不讓救護員入站救人,是警察為了毀屍滅跡,而死者的身份,就是那些及後「被自殺」的年輕人,爭論的結果是,我相信官方答案,她選擇相信警察殺人,包括一連串「被自殺」事件,起初我都覺得她的說法荒謬,只是盲目相信或不信,但想深一層,其實我都只是跟她一樣,選擇相信官方而已,當時在太子站情況混亂,就算在場人士都未必掌握到實況,我們只是在電視機或手機前的旁觀者,又怎可以確切地知道真相?所以我現在都不跟人爭拗死亡真相,因為爭拗下去亦找不到答案,既然大家各自選擇相信,那就無必要再爭論,人家到太子站獻花祭祀亦不是問題,他們都是為自己相信的作一點心意及表達,只要不去騷擾其他人,不去把自己相信的強加於人,那便是了,亦希望藍絲不要去騷擾獻祭的人了,免生無為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