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4月5日 星期日

中國有否隱瞞新冠病毒疫情呢?

美國總統特朗普、官方及歐美傳媒頻頻發炮指中國隱瞞疫情,引致新冠狀病毒在全球爆發,我一直都有懷疑中國官方數據,故此做了小小分析,看過究竟。

大家都可能從確診數據與國家人口比例來核實數據真偽,單從這個數據看,美國人口的發病率(至4月5日早上為止)為0.09367%,而中國是0.00578%,中國確診比例遠低於美國,大家即認為中國虛報確診數字,但若果以武漢和其所屬之湖北省的確診數字來看,發病率分別高達0.45134%及0.11590%,遠超美國,所以,中國疫情不比歐美輕,只是集中爆發在湖北省及武漢,而中國其他地區的疫情不太嚴重,最主要是早在2020年1月23日,中國政府已把武漢封城,把病毒散播速度急速降低而已。

亦有人說,中國已經有數以百萬人死於冠狀病毒,我不認識武漢朋友,但我亦問過大概5至6個廣州朋友,莫說是因病身亡,就連患新冠肺炎的親友也沒有,如果真的屍橫遍野,死的「又」是孤兒嗎?而在交談中,當中國政府推出一系列防控措施後,大家都乖乖留在家中,出外亦帶口罩,政府亦有以抽籤形式派發口罩給民眾,而參與抽籤需要申報身體狀況及外遊紀錄,藉此收集數據及追蹤疑似病例,這可能都是疫情受控的主要原因。

不過,相較同樣疫情受控的南韓,中國的死亡率為4.03%,而南韓只有1.74%,這可能與醫療系統有關,值得往後我們研究如何提升中國醫療系統的效率。

與其說中國隱瞞疫情,不如說武漢政府在早期低估了疫情,不過環看世界﹐又有那一國不低估疫情?畢竟是「新型」冠狀病毒嘛!我自問,當初我也低估了。





2020年3月21日 星期六

談袁國勇教授的一篇文章

香港大學微生物學系教授袁國勇先生前天發表的一篇文章,引發熱烈討論,文章已被撤回,我無緣一看,根據其他媒體的引述,袁教授指病毒源頭來自美國是毫無實證,即被中國網民及媒體炮轟,我早前跟一位伊朗朋友談及病毒源頭,他亦指是美國的陰謀,我的回應是,我們沒有真憑實據,美國亦沒理由用一種自己都沒能力控制的病毒來打擊我們,所以袁教授的看法不無道理。

另外,袁教授亦提到「武漢肺炎」之稱,用以民間溝通,實無不可,大體上我亦覺不是大問題,有如日本腦炎,我都不知學名是什麼,在日常溝通上,大家只要把焦點放在「腦炎」,不是放大「日本」便可以,可是,我見有一些反中仇中的議員在公開會議中,就是把焦點放在「武漢」,而不是「肺炎」,美國總統特朗普更用「中國病毒」來闡述,刻意把責任全推到中國上,明顯製造國民間的仇恨,那就不要得了,我深信袁教授不是針對武漢的。

袁教授總結武漢肺炎病毒乃中國人劣質文化之產物,大概是指濫食野生動物的行為,我不敢批評吃野味是劣質文化,畢竟此乃幾千年來中國飲食文化的一部分,儘管如此,今時今日我們中國人應對動物物種保護,也要盡一分責任,我們吃的,很多都是瀕危野生動物啊!我覺得禁吃野味,是邁向文明的一步,我想,袁教授原意只於此,不是刻意貶低中國文化。

所以,袁教授對中國的批評,我反覺得出於愛國,不是像現在某些香港人般因反中仇中而找中國麻煩,袁教授只是在文章發表時間及用字上較敏感,又或是我們的大中國主義作崇,接受不了任何形式的批評,值得反思。


2020年3月19日 星期四

金融海嘯的延續

今天和友人談起,為何以減息及量化寬鬆來處理疫症,有分析員說是供應鏈斷裂引致經濟衰退,我覺得這是2008年金融海嘯的延續。

自金融海嘯後,美國以超低息及量化寬鬆政策托起整個金融市場,雷曼兄弟及房利美等犧牲外,其餘的企業在政府大水猛灌下度過了難關,跟著股市V形反彈,至歐債危機,日本經濟持續衰退,歐盟及日本都紛紛墮入低息負息及量化寬鬆的漩窩中,由政府、公司、個人都在低息及水浸的環境下,借貸投資或投機變成新常態,當遇上疫症,問題便來了。

疫症本身不是太大問題,封城封市都只是臨時措施,但經濟活動一停下來,政府、公司、個人就出現現金流問題,當人流停了,航空、交通、運輸、旅遊、各類門店即時停頓,工人上不了班,工廠停工,沒有收入,但僱主還是要交租發薪,還要還債,還要支付給供應商,打工的還是要供樓或交租,但在過度借貸的環境下,大家的失去現金收入,只好賣資產套取現金,這可解釋為何股金齊跌,集體套現也對銀行造成同樣壓力,所以各國政府即重推量化寬鬆及減息,把大量資金注入銀行體系,便可舒緩因經濟活動停頓而引發的資金鏈斷裂問題。

不過,我說的是舒緩,不能解決問題根本,全球政府、公司、個人的過度借貸,始終要通過汰弱留強去解決,無可避免出現大衰退,經濟收縮,但這才能恢復經濟正常運作,就像87及97金融風暴一樣,最後還是推倒重來,才能健康成長,繼續量化寬鬆,總有一天大家會醒覺,所持有的銀紙只是央行無止境狂印的公仔紙而已,金融系統到時將遭遇毀滅性的崩潰,這次疫症是一個警告,顯示著我們的經濟如何脆弱。

2020年3月3日 星期二

誠邀地產商及業主們與民共渡時艱

在新型冠狀病毒(COVID-19)的疫情影響下,百業蕭條,政府推出一系列惠民措施,可是換來中小企一大堆的埋怨,埋怨政府的資助只是小恩小惠,幫不了忙,傳媒及社會各界都把矛頭直指政府施政及其財政預算案上,但大家有沒有想過,商戶面對的最大壓力,是來自薪金及租金,而員工的薪金,亦大部分用於供樓或交租,所以,最需要與我們共渡時艱的,是地產商及業主,政府還是其次,可是,很多業主們在這艱難時期還是拒絕共渡時艱,拒絕減租或免租,試問這群業主少收幾個月租會捱餓嗎?我敢說,香港業主小收一年半載租金還是肚滿腸肥啊!我朋友在銅鑼灣辛苦經營小店,生意已大跌九成,但業主還致電給她商討加租事宜,這是什麼世界?不知是大家受導向思想或我看錯什麼,大家總是把矛頭指向政府,為何抗爭的對象不應是地產霸權嗎?當然地產霸權都是多年來政府調控不力所致,但今時今日大家面對的經營困境,最大責任還是源於地產商及一眾業主們的貪婪啊!而全民派錢或其他政府支援,最後還是把金錢倒入地產商及業主們的口袋裡。

2020年2月17日 星期一

追求自由與傳統框架的矛盾衝突

我們在成長過程及日常生活中,都被套入大大小小的框架內,例如對自身性別的肯定、異性婚姻的觀念、遵守法律的精神,還有尊師重道、孝順父母等一大堆做人態度,這些框架可能來自宗教,可能來自家庭教育,可能來自法律等等,一定程度上,限制了我們的自由,例如自身性別是與生俱來的,自己不可以改變,死亡是自然的事,不可自己決定何時死亡,但近年一股自由風的刮起,很多傳統價值觀被受衝擊,很多故有框架正被打破,例如同性婚姻、變性、安樂死等。

而傳統框架背後,可能是教會、父母長輩、政府、法院等組織及個體,於是自由風對框架的衝擊,不單是衝擊框架本身,也會對其背後的組織及個體產生質疑及對抗,例如近期伊朗出現的街頭抗爭,就是與傳統宗教領導對著幹,歐洲很多國家通過同性婚姻、安樂死、吸食大麻合法化等都推翻很多教會的傳統價值,甚或一些漫畫創作,打著創作自由的旗號,卻侮辱了伊斯蘭教或別國,引發一連串恐襲及國際糾紛,近期我們香港的反修例運動中,年輕人在校內圍堵老師,與父母割席等彼彼皆是,違法堵路私了更被視為對自由民主的追求,挑戰政府及法院的權威,以上都反映出新一代正在打破傳統框架的好例子。

但我們不可以一面倒說著新一代的錯,上一代建立的框架實質上正在崩壞中,國際間的資源分配不均,社會貧富懸殊,教會發生接二連三的風化醜聞,各地政府的貪污腐敗,法律執行上的不公,部分學者及長輩的迂腐或自身的道德淪亡,框架內的既得利益者不斷地濫權斂財,他們已失去新一代的信任,對其建立的制度及框架,更被視為枷鎖,牢牢鎖著年輕一代的思想空間及自由,感覺被逼迫,被打壓,在反建制,反菁英的情緒下,民粹主義抬頭,於是便出現了如此紛亂的世代。

在現今紛亂的世界中,有人鼓吹大清洗,要再教育年輕世代,但制度崩壞,既得利益者的剝削下,怎叫人能安穩地活在崩壞腐化的框架下?而新世代激進地推倒框架的同時,焦點只放在破壞,看來亦沒有細緻規劃怎樣重整未來,最可悲的是,不妥協,不讓步的態度,令建制與新世代各走極端,互不信任,無法和平地共同調整框架的鬆緊,一邊要堅守,一邊要打破,最後必然是「攬炒」,而攬炒不一定只是社會不穩或經濟衰退那麼簡單,畢竟抗爭不只出現在各國之內,而更是各國之間,戰爭也是攬炒的其中一個選項啊!


網絡製造恐慌

這幾天我分別和廣州、中山及深圳的朋友在微信中討論新型冠狀病毒疫情對物資供應的影響,發現內地沒有像香港般出現搶購廁紙、紙巾、洗手液、漂白水、食米等物資,而上星期,新加坡也出現搶購物資潮,為何被視為較先進、較文明的香港及新加坡會出現恐慌,反而內地民眾表現相對冷靜呢?我覺得主要分別在於政府對網絡監控的鬆緊程度有所不同,上星期我一位內地朋友的微信被官方停用,原因是「微信帳號因存在騷擾/惡意營銷/欺詐等違規行為被臨時限制登錄......」雖然朋友說她沒有發放這類資訊,但可見網絡被受嚴密監控,但在嚴密監控下,假新聞、假消息不能在短時間內散播,才不會引起民眾恐慌,在香港,我每天都收到大大小小的假新聞、假消息,說著都是中國停止供應物資給香港或封城停運等消息,儘管有多無稽,很多人總會選擇相信及盲目轉發,引發群眾恐慌。

很多香港朋友討厭在內地不能上Facebook、Youtube、Whatsapp等軟件,用微信等內地開發程式,又怕被監控,失去言論自由,但觀乎今次市民面對疫症的態度,似乎大家要在言論自由及維護社會穩定間要作取捨,我的看法是,如果在恐慌中擁有言論自由,那言論自由反成為散播恐慌的工具,特別在網絡資訊爆炸的年代,尤其可怕。

不過,看看中港兩地股市,恐慌並沒有出現,且天天只升不跌,我估計在香港活躍於股市的,已不再是香港人了。

2020年2月9日 星期日

被忽略的一群

近期傳媒製作了很多人物探討節目,聚焦在反修例抗爭者,在這兩個星期醫護發起罷工「救港」,傳媒焦點就放在罷工的醫護,專題訪問及深入了解抗爭者的心態,這都是傳媒應該要做的,亦應該為抗爭者發聲,讓當權者更認識問題根源,但有沒有人發現我們這群非藍非黃的群體存在?在幾千個醫護罷工的同時,有沒有人去理解為何還有幾萬個醫護謹守崗位?當大家一面倒去報導抗爭的一群,反而忽略了我們,忽略沒有參與及反對抗爭者,大家真的認為我們這群人是沒有思想行屍走肉的彊屍?真的沒什麼探討的價值?